《东京八平米》是今天开始读的一本书。书还没读完,就已经被一句击中:
但我认为,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自己按喜欢的方式失衡是可以的。
一、八平米能装下什么
吉井忍离开日本二十年,回到东京,租了一间只有四畳半(约八平米)的小房间。没有厨房,没有冰箱,没有洗澡间,也没有洗衣机。换作别人,这大概会过不下去;她倒好,把生活摊开到了整座城市——去钱汤洗澡,去投币洗衣房洗衣服,去喫茶店看书,去独立电影院看老片子。她管这叫作"八平米经济学":省下昂贵的房租,换来的是整座城市,是展览、电影、演出、学三味线。物质上让一步,精神上丰盈得不像话。
这本书写的,不只是一间小房子,还有借由这间小房子遇见的那些人:早上八点就关门的喫茶店老板、快九十岁还幽默犀利的咖啡馆女店主……她管他们叫"看不见的、真正的东京人"。
二、什么叫"失衡"
我们从小被一套标准答案教育着:房子要够大,最好带厨房和卫生间;生活要"正常",不要走偏。吉井忍偏不。她主动选了一个八平米,省下房租,把时间和钱都留给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。这就是她的"失衡"——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把生活调成自己喜欢的样子,而不是别人眼里"应该"的样子。
我喜欢她话里的分寸感:"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"。不是不顾后果地任性,而是先想清楚代价,再温柔地坚持自己。
三、我大概也是个"失衡"的人
读到这句,我想起自己。我平常是个挺极端的人,生活里好像住着两个我。大多数时候,我是理性的那个:按社会的设想、别人的期待,好好把这个身份活好——读书、工作、做事,一件一件都对得上"应该"。但很多自由的时间里,当那个"我只是我的时候"出现,就换成感性来主导:吃也好,玩也好,连睡觉都是随心所欲的。
我把这两个我都留着。别人眼里,那个感性的、随心的我,大概就是"失衡"吧。可我一直觉得,那才是我偷偷给自己留的八平米。
四、我的八平米,是一段独处的时光
吉井忍在自序里写,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自己的"八平米",在那里你不用伪装,可以好好地面对自我,享受当下。我读到这里想:我的"八平米"不是一间房,而是一段独处的时光。当四下无人,当我暂时不必扮演任何身份、只做自己的时候——那一刻我随心而活,畅快极了。
八平米可以是一间房,也可以是一段时间。重要的是,我们总得给自己留一块这样的地方。
所以那句让我停下来的话,我也想送给自己,也送给你:
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让自己按喜欢的方式失衡,是可以的。← 返回首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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